卫南安边境,实在没有什么太大的理想。”
“哦,这样呀?可惜呀可惜!”韩石勇叹道,随即又掏出一块玉牌塞到林渊手中道,“如果未来遇到什么困难,或是想来盛京任职,带着这枚玉牌,将军可以随时来找我。”
林渊笑道:“那多谢韩将军。”
于是,子夜时分,铁甲军已经将俘虏和金银珠宝全部装好,按照两人的约定,这些都归韩石勇的部队所有,只听见韩石勇一声令下大军开拔回盛京。
望着韩石勇带走了如此众多的金银珠宝,慕容云厝在一边抱怨道:“戎将军你怎么就能答应把这些好处都给他呢?我们出兵这么久,结果什么都得不到,岂不冤枉?”
林渊环顾了一众将官,各个脸上写着委屈,便朗声道:“你们可知道如果我不这么答应,韩将军是绝不可能用我之计,届时你们有多少人要被推上第一线去攻山?到时候别说金银珠宝,恐怕连命都保不住。我这么做恰恰保存南安郡的军士实力,不然你们还希望王爷在募几次兵?”
众将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无一人有言语。于是,林渊命收拾营寨,率大军转回头渡楚河,穿过苍平山峡口,回到南安境内。
路上,陈新偷偷对慕容云厝道:“你知道林渊单独和韩石勇聊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