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允文又不是负责外交工作的,他在枢密院工作,他是搞军事的,搞什么外交?
陆游对此一清二楚。
场面安静了一会儿,苏咏霖又开口了。
“务观先生,你作为南朝使节,南朝官员,你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告诉我?你该知道这件事情对于南朝来说意义应该很大,一旦成功,必然可以让大明手忙脚乱。”
陆游闻言抬起了头,看着苏咏霖。
“原因之一, 是外臣不愿看到此等灭绝人寰之事再次出现, 百姓何辜?为何要惨遭此等人祸?他们遭的罪还不够多吗?一旦黄河决口, 死者何止十万?十万啊!”
苏咏霖点了点头。
这是做一个人最起码的良知,拥有这份良知,就意味着陆游是一个人。
而没有这份良知的人陈康伯和虞允文, 已经不单单是一个生物意义上的人了,他们是官, 是南宋的官, 而不是他们自己。
他们是合格的工具, 合格的统治工具,是被儒教思想和南宋的统治体制异化过后的工具人, 工具属性大于人类的属性乃至于彻底压制了人的属性。
和他们谈人性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他们早就被驯服了,不再是一个有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