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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妇女孩童都是光着脚的,因为天热,有些妇女甚至卷起裤腿和衣袖,毫无顾忌的暴露着大家闺秀绝不会暴露的身体肌肤,和男人没什么两样。
看到这一幕,赵惜蕊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苏咏霖说读书人不把这些农户们当成人去看待了。
养尊处优姿态优雅的她,与面黄肌瘦辛勤劳作的她,一眼看过去的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肤白貌美,肌肤细腻,一双眼睛水润润的像是能说话,一颦一笑皆有着万般风情。
而她皮肤黄黑,满是皱纹,大手大脚,言行举止粗糙的不能直视。
她们难道是同一种人吗?
人和人的区别真的那么大吗?
赵惜蕊愣在当场。
“这就是他们生活状态了,不对,是咱们来了之后的生活状态,咱们来这里之前,他们的脸上是没有笑容的。”
苏咏霖指着地里一对夫妻正在一边说笑一边弯腰割草的画面:“他们曾经是笑不出来的,整日里除了愁还是愁,身上压着千斤担,腰都直不起来,和现在并不一样。”
陷入震撼和沉思之中的赵惜蕊这才注意到除了惊人的贫穷之外,这些农民们的脸上时不时地会露出一点笑容。
生活那么困苦,那么辛劳,为什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