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和没爹的孩子。
那儿的指导员我认识,叫杨天和,去东盘村不到一个月,已经和村子里一户寡妇结亲了,说这辈子就守在那儿了,孤儿寡母的,真的是太可怜了。”
“怎么会这样……”
赵惜蕊对此感到难以置信。
苏咏霖走到赵惜蕊身边,搂住了赵惜蕊。
“这就是民间疾苦,别看只有这四个字,每个字都是泡在血水里的。”
赵惜蕊浑身一抖,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苏咏霖。
苏咏霖的表情依然沉稳,没有一丝改变。
赵惜蕊知道民间疾苦这四个字怎么写,但是并不知道这四个字背后都是些什么真实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写才能真的写出那个味道来。
于是她继续跟着苏咏霖和鲁华往村子里走,看到了低矮破败的房屋,看到了衣衫破旧的村民,看到了扛着农具的妇女、孩童,还有正在地里辛勤劳动的人们。
入目所见,是惊人的贫穷和破败。
那些房屋,她根本不敢进去,觉得身体本能的在排斥那黑黢黢潮湿湿的阴暗房屋,别说走进去,看一眼都觉得难受。
而烈日之下,她也根本不敢想自己要是下地一次,身上会脏成什么模样,头发会湿成什么模样,又会如何如何的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