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作良把目光转向了北方:“爹爹只是希望光复军最终可以成功,这样的话,咱们赵氏也可以得到保全,你也可以得到保全。”
赵惜蕊听了这话,默然无语,只是握紧了赵作良的手,贴得更紧了一些。
她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女子在这个世道上是多么的无力,多么的无奈,尽管看得清某些事情,却无能为力,这种失落的感觉曾经让赵惜蕊感觉自己学那么多东西是毫无意义的。
做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大家闺秀,学学女红,学学家务,没心没肺的,说不定会更开心一点。
总好过在深闺中忧虑,却什么也办不到。
感受到女儿担忧的情绪,赵作良心生歉疚,却一样的无能为力。
作为男人,只是有了改变一些事情的先决条件,但是更多的条件一样可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比女人更加绝望。
接下来数日,赵作良都在为营救长子而四处奔走。
赵开山那边虽然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答复,但是事已至此,他需要赵秀业多蹲一段时间的牢狱,以此挽回赵氏的名望,证明赵开山的公正严明。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当然要把赵秀业和赵作良身上最后一点点的利用价值都给榨取干净,让赵开山本人的利益最大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