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玉成,简直把他当做神明一样崇敬他。”
“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要是他与赵家为敌,难道女儿可以回避此事吗?乱世之中,女子的结局如何,可全赖家族和男人,这是女儿无能为力的事情。”
赵惜蕊眨眨眼睛,用天真的面容和语气说出如此不天真的话语。
不天真的有点过于现实了,就像是一瞬间把人从美好的幻梦之中带回了残酷的现实当中一样,顿时让赵作良意识到他和女儿以及整个赵氏的真实处境。
赵作良顿时有点难过。
“你若是个男儿就好了,可惜……罢了,也无所谓了,苏咏霖此人虽然强势,但是颇为顾全大局,倒是开山有点不顾大局的感觉,似乎是把苏咏霖当做敌人看待。
但是就我看来,苏咏霖并不会把赵氏当做敌人,他是真心实意要反金的,这一点,虽然爹爹不喜欢他,却也不会不承认,否则他也不会千方百计从南国来到北国,随我们一起造反。”
“那倒也是。”
赵惜蕊点了点头:“那爹爹觉得,他可以成大事吗?他真的能打败金贼,真的可以驱逐胡虏光复中华吗?”
“那就不知道了,这种事情如何是爹爹能预测的呢?他的未来,光复军的未来,赵氏的未来,谁又能说得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