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先生莫是忘了,我大军入泰山以来,攻拔诸城,无论费国、南城,乃至奉高时,先生不仅亦在军中,更时常现身阵前啊。”王政正色道:“如今多有兖州将官,文吏逃出...”
说到这里,王政顿了顿,先瞥了眼士懿,续道:“政闻曹操生性多疑,若有漏网之鱼为求脱罪,言非战之罪,乃是士懿献计之故,那岂不是...”
“可笑!”听到这话,士懿怫然变色,冷笑连连:“竖子当吾是三岁小儿么,如此妄言欺之?”
“好教汝知晓,若闻士懿之名,曹公便断然不会生疑!”
竟是顷刻间翻脸不说,连蔑称都说出来了。
终究说实话了啊。
“我知道。”王政亦是笑吟吟地回道。
他明白士懿的言外之意,既然告诉王政的名字都是假的,又怎么可能投靠?
行此反间之计,以曹操的城府,立刻便能看破。
“世无士懿此人,又何来背主之说。”
“那么先生,如今可愿告知政上名下讳乎?”
“原来将军早就知道了啊。”王政既然不曾动怒,士懿亦瞬间神态自若起来,笑道:“只是某确实不是什么名士,便是告知将军在下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