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莫名,“三个活生生的儿子在身边,还比不过一个死了二十多年的让他上心,尤其是言诚,明湘,你说那孩子多惨啊……”
明湘也叹,“谁说不是呢,怪也只能怪他投错了胎,托生到了徐贵嫔肚子里,打出生便是注定得不到陛下青眼的。”
“我记得言诚的生日好像也是今天,是吗?”
明湘说:“对,小了整三岁,可宫中怕是除了徐贵嫔,也没人会想到今天也是四皇子的生日。”
安贵妃倚在贵妃榻上,百无聊赖地旋着腕上的一颗玛瑙珠子,有些幸灾乐祸,“陛下总是如此地怀念发妻,不知道皇后的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且说给皇后的赏赐,自不可随便派了人去送,姜忠良也知道轻重,本想亲自去送,可来了差事非他不可,便吩咐了云姝前去凤仪殿,如今云姝也是御前的人,自不算轻视了皇后。
凤仪殿的太监见御前的人来了,忙客气地请云姝稍候,自己进去通禀。
不一会儿,春兰匆匆出来,气息有些紊乱,不似寻常见她时那般傲然稳重。
“皇后娘娘今日晨起便犯了痛风,床也下不得,怕是只能日后再向陛下谢恩了。”
云姝着人将赏赐放下,微笑着说:“陛下与娘娘夫妻伉俪,自然不会在细微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