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卯足身上的全力。
“继续用力!”
我已经咬紧牙关,把浑身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
“用力呀!”农家佬也在咬牙切齿。
我当真是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道。我现在那副模样,已然不是在按摩他的脖子,而是拼命的用手去把他的脖子往正常的方向掰。
农家佬阴森着一张脸,声音低沉且颤抖。
“对……就是……这……个……样子!用……力!”
他的声线变得越来越恐怖。
我甚至抬起眼皮,用余光偷着瞄他的脸时,发现这农家佬的一双眼珠子,竟然变成了骇人的深红色。
不知为何,我越看他,越觉得身上冷的要命,不自觉间就生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而我的一双小手,仍在拼命的掰着他的脖子。好像只要我再使一点儿劲儿,他那已经睡落枕的脖子,就能被我掰正了一般。
就在我的心中胡思乱想之际,突然,我的耳朵里只传来“咔嚓”一声比较细微且诡异的声响。
我再一抬头,那农家佬的脑袋瓜子还真的在脖子上正当了过来。
但听农家佬也“唉!”的深深叹了一口气。
只不过,这农家佬即便是叹气的语气,都是那样的冰冷且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