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床锦黄色的绸缎褥子。褥子上还放了一方大红色软枕,枕头旁边散落着几枚天圆地方的铜钱。
这房间的格局,当真是让人说不出的奇怪!
那身材高大的农家佬,收好手中的绿光油灯,便一屁股坐在了地面的绸缎褥子上。
“娃,快点帮我按脖子!我难受的很……”
这个农家佬,方才跟我在门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倒还十分柔和。语气虽低沉沙哑,却也透露着半点温柔。
可是现如今一进这屋子,他好像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农家佬面部僵硬的,如同一个冰冷的面具。他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嘴角坚硬的向下。就连他的声音,都变得麻木且冰凉起来。
这小子一定是被自己的脖子痛给闹的!我心里还在替农家佬找借口。
他便十分粗鲁,一把就把我拉到了他的身边。然后强硬的按着我的双肩,让我跪在他的身侧。
“快,给我按脖子!”
我被这农家佬如此粗鲁的模样有些吓到。
便只好听凭他的吩咐,把我的一双小手按在他的右侧脖劲上,轻轻的按摩着。
“用力!”农家佬语气冷的像冰块。
我便加重几分力道。
“再用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