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欧芸谣女士和她的小男友二人世界。
或者袁文潜同志带他的新对象开始为当她的后妈做准备。
——不知道他们财产分割得如何了,房子归属于谁?
事实证明欧鸥想多了,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从封闭的空气沉闷度和深色鞋柜上积压的粉尘来看,她被送去明舟市之后,欧芸谣女士和袁文潜同志也都搬出去了。
欧鸥去他们俩的卧室转了一圈,得出结论:或许还没有正式搬出去,但两人的行李箱确实都不见了。
当然,也或许,两只行李箱的不见已经属于他们正式搬出去了,毕竟他们都离婚了,抛开过去的东西很符合常理。
这个“过去的东西”无疑也包括她,他们婚姻的产物。
呆了一会儿,欧鸥就受不了家里空无一人的安静,分别到初中和高中的同学群里呼朋唤友,想攒个局,出门去热闹热闹。
还是比较容易就约到了人。大家还因为她这个暑假突然脱离群众而不适应。
欧鸥准备出门去happy的时候,邻居的姐姐来按她家门铃。
邻居的姐姐是在楼下看到她家灯亮着,所以来摁门铃的,见是欧鸥,就把这段时间帮忙代收的欧鸥家的快递交还给欧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