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寐,阿德便也不说话,驾驶着车子掠过欧鸥,不做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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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钟左右,欧鸥疲累地倒进小旅店的床里。
一直打不到车,她也不知道自己步行了多远的路,遇到以为开摩的的大哥,问了路、搭了顺风车。
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提防大哥会不会把她拐卖了。
反正目前来看她确实运气好。
终归今晚暂时有了个休息的地方。
这一倒,欧鸥就没再起来,天亮的时候因为死去活来的痛经而醒的,于是她被迫瘫在旅店房间里。
旅店老板娘因为她一个小姑娘一整天没动静而敲她的房门关心了她,欧鸥从老板娘那里拿到了布洛芬片,获得了解救。
她续了一天,多住了一晚上。
第三天的天大亮,欧鸥睁开眼,盯着房间霉迹斑斑的墙壁发了很久的呆,爬起来,换上漂亮裙子,画上漂亮的妆,把前天晚上胡乱塞了一通的行李箱稍加整理,恢复如常的活力,到前台退房,和老板娘道别后,打车去了车站。
回到霖舟是傍晚。
由于她是招呼不提前打一声悄无声息回来的,欧鸥一路都在想,回到那个已经不是家的家,会不会不小心撞见不该撞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