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何希云两位法相修士的大战也停了下来,不过东坤与何希云再加上正在与陆平对峙的张希夷,三人依旧成犄角之势将项楼老祖围在中央。
张希夷没有回答陆平的言语,倒是一旁的东坤老祖怒道:“放肆,你这小辈可知道现在闯下了多大的祸事吗?劫持本派修士,难道真灵派已经做好为了你而与本派开战的准备了吗?”
东坤老祖的恐吓倒是很高明,现在很明显只有陆平出现,那么就必然不会是真灵派得知了消息,而应当是陆平适逢其会。
劫持一家门派的老祖,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可也着实不小,为了一个散修而与一家门派交恶,这显然是与门派利益不相符的。
东坤老祖的言外之意很简单,莫要因为自己头脑发热而做将整个门派拖下水的事情。
然而他却不知道在经历过了吕虚恒老祖之事后,陆平现在敢再次出手,自然已经权衡了这其中的利弊,心中自有成算。
陆平朝着东坤老祖微微一礼,道:“前辈指教的是,晚辈谨记了!”
陆平表面上彬彬有礼,可架在王希清脖子上的水幽剑却不但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更紧了一些,脖子上划破的伤口当中溢出的鲜血更多了。
一股剑气从水幽剑的坚韧当中顺着伤口的血脉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