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严亮遇上这个组合,也不见得会没有一点心理压力。。
“请问,公元1018年,丁谓担任升州知州的时候用什么办法解决了城北后湖的问题?”
“你不是应该先让我出问题,或者是在说完让我先问问题之后再搞突然袭击来着么,你这家伙竟然不按套路出牌啊。”
“程某怎么不记得有这样的套路?”
程瑜有些呆滞的反问道。
“可是你现在不是和王语凡组队么,怎么一点王语凡的作战风格都没有?”
“怎么可能,语凡兄是语凡兄,程某是程某,我们的作战风格本来就不一样,为什么要强行把我们的风格统一到一起,那我们怎么继续比赛?”
听到这句话,马毅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这几天和段正之间的组队一直都是这么的被动了。
因为他们的心中太多的患得患失,最终反而落了下乘,最后自然每一次都是遭遇失败。
并不是因为敌人太狡猾。
也不是因为他们之间始终没有建立起默契。
而是因为他们都太过于小心翼翼,以至于本来很有潜力的组合最后赢得的却是一场场的败北。
要不是有着程瑜的提醒的话,恐怕马毅也不会在现在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