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十分后悔,自己的一时贪心不仅没能带给家族利益,甚至还会把家族搭进去。
“这不是您的错,子爵大人。”
他的那位心腹手下上前劝慰,并且抽出了自己的武器,只等塞西尔的一声令下,他就会带着自己身后的士兵冲上城墙战场。
“图米,是我害了你啊,本来凭借你的能力可以拥有更好的前途的。”
纽特子爵到底还是一位心理素质不错的贵族,他很快就收起了自己有些颓废消极的情绪,只是有些愧疚的对着图米说。
“我的秘密都是您救的,帮您做这些事是我应该的。”图米洒脱一笑,他是一个本来就应该死掉的人,再面临死亡时他反而一点都不害怕。
“能活下去,最好还是要活下去啊,死了想要做的事就做不了了。”
深深看了他一眼,纽特子爵把目光重新放到了远处的城墙上,然后说了一句让人摸不清头脑的话。
图米瞳孔一缩,面无表情的轻轻点了点头,虽然纽特子爵并没有看到。
与此同时,在巴里亚隘口之外,阿图姆目光凝重的看着远处的城墙,上面战斗经历了最初的碾压之后已经慢慢陷入胶着了。
“殿下的大业,大人的计划,还有那位叛徒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