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来说,那不叫同伴,那是竞争者。
杀手就不该有同伴。
犹豫了一会儿,他轻轻推开门,看到赵双双坐在床沿上,勾着头正在用针把水泡挑破,只有这样才能最快恢复。
他有些不忍,是不是自己真的太严厉了?
他不由的走过去,不由自主的握住她的手。
赵双双愣了片刻,怔怔的看着他,只见他清澈的眼中此时正倒影出自己的模样来,而后他又迅速低下头,“对不起。”
他从瓶子里倒出些跌打药酒在手中搓的滚烫,然后覆盖在她指头发红的地方。
滚烫的手覆在手背,很暖和,他叹了口气,“我太严厉,是我不好,对不起。”试图把这双泛红破皮的小手捂热。
赵双双明白了过来,赶紧摆摆手,顺势把手抽回去,低头撕下上面的皮,“以前我训狗的时候跟着跑,到处受伤...现在无非是练练功,万事开头难嘛,我再努努力就好了。”
她说的倒是轻松,可齐光听来却十分不是滋味。
以前他做什么都没感觉,可这一刻却领悟到一个词,心疼。
他皱着眉,低声道:“前两天我发现外面有一个场地很适合练功,等晚些时候吃了饭我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