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了阿丁,阿丁闻言,揣摩了会儿,“该不会是有人恶作剧吧?”
恶作剧的可能性倒是不大,段七也没再多想,趁着这会天还早,带阿丁去喝了两杯,顺道给芍药看了个暖手壶,如此陪着东家进进出出就不怕冻着了。
等到半夜的时候才摇摇晃晃回到家,确实已经有几分醉意了。
到家的时候便看到冯母房间的灯还亮着,这便有些奇怪了,深更半夜不睡觉这是做什么?
风一吹,他也清醒了不少,缓步上前,拍醒守在外面的阿旺,阿旺如梦初醒,揉了揉眼睛,“七哥你回来了。”
“里面没动静?”
阿旺扭头看了一眼:“没动静啊,不过这老太太半夜不睡觉怎么回事?”
段七蹙眉:“没人进去过?”
“没,我也刚才打了个盹,大概也就半盏茶时间,也没感觉有人出来...”
段七蹙眉,抬脚进去推开了门。
一打开门就被浮在半空的双脚给吓了一跳,那双脚穿着一双布鞋,就这么在眼前晃荡。
任是胆子再大的人,突然看到这也不禁吓,他的酒意也瞬间清醒了,扶着门框,踉跄退了两步,才缓缓抬头看去。
那老妇舌头伸出,双手垂着,脸色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