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惩罚,陈含玉自是不同意,抬着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老夫人,刚想开口辩解求饶,就看到老夫人已经领着赵双双走出门去了。
可见是吃了秤砣死了心了,再怎么哀求也无济于事。老夫人一走,身边的丫鬟也走的差不多,身边就只剩下墨梅还守着。
陈含玉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紧紧攥着手里的绢帕,她知道的,自己已经没有路了,掌印没了,如今就连住在赵家的资格也没了。
这种世家出去容易进门难。
真的出去了还想再回来,那谈何容易?
墨梅站在旁边陪了一会儿就想往外走。陈含玉却忽然活络过来,冷冷的看着她,“连你也要走?”
“不是的夫人....”墨梅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夫人待奴婢如子侄如姐妹,我怎能这个时候离你而去?只是想着老夫人在气头上,所以想先去收拾东西,夫人你这个时候伤心失意,可奴婢得打起精神啊,要是再得罪了老夫人....那不就是更糟糕了吗。”
听着墨梅磕磕巴巴的解释,陈含玉忽觉心酸,墨梅并非是陪嫁丫头,也是五六年前才进府的,可对自己却是言听计从,事事顺着。
她自然也没有亏待过这个小丫鬟,还打算过两年要是想嫁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