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想,想好了再去找他,如果到时候还是这个态度,他就直接派衙役去关停我的铺子。”
“我这不是着急嘛,就找各店的掌柜的来商议怎么办,他就来了,你说我能不生气吗?穆兰你说,这件事不是他干的,还能是谁,还勾结那个贪官来了,想娶我,门都没有!”
“又是他?”穆兰拧着眉头,自言自语道:“这个县令怎么这么爱钱啊,而且好像最近更加爱钱了,不,准确的说是缺钱,好像着急用钱似的。”
“你说什么呢?”张云秀没听清穆兰的话,反问道。
穆兰缓过神来:“额,没什么,云秀啊,不是我说你,这点小事你都办不好?咱们做布坊的布料掉色那不是常有的事?”
“一定是调配染料的时候,少了什么,或者工序顺序不对,要不就是哪几种常见的错误导致的,你一一排查一下不就好了嘛。”
云秀着急地说道:“这还用你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排查完了,根本就不是,事情一出,第一时间,我就亲自弄了染料,看看是不是伙计们弄错了,可这两天观察下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样啊……”穆兰眼睛转着,想着,直到转到了赵云身上,停住了:“云秀说的没错,这事你嫌疑最大,赵云啊,你这名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