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雄的计策,可总感觉哪里不对,却想不到哪里不对。”
“而吕秀才让人难以捉摸,好像话中有话,看来他是知道些什么,而不敢和咱们说。直接去问问他也好,省的瞎猜了。你打算怎么去?”
穆兰诧异地看了孙胥一眼:“你什么意思?当然是直接过去,难道还跳墙过去吗?”
孙胥忍不住笑了笑:“直接过去的话,效果不会很好,咱们再怎么问,对方还会和前两次一样的。”
穆兰眼睛转了转,慢慢点了点头:“那你说怎么去?”
孙胥坏笑了一下:“还记得上次吓唬王家嫂子吗?晚上咱们偷摸去他家,先把他吓唬住,说不定他一害怕就说真话了。”
穆兰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却瞪了孙胥一眼:“总是弄这些歪门邪道的,我现在都怀疑你们这些当官的,就没几个好人。那就这么定了!”
深夜,吕秀才睡得正香,突然就听到有什么东西敲桌子的声音。
期初,他还以为是做梦,就没有动,不去想那个动静,继续努力地去睡觉。
可那敲桌子的声音并不以他的意识而转移,而是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地轻轻地响着。
敲的吕秀才心浮气躁,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猛地坐起身,向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