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放心吗?”
对面,陆乘风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充满着无名的怒火,像是生气,又像是挣扎,令人捉摸不透。
唐温暖轻叹了一口气,“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因为这些事情和我闹脾气,有意思吗?”
陆乘风面无表情地拿起筷子,开始吃晚餐,就在这时,外面想起了铃声,几个搬家公司的人搬着一个又一个的纸箱子往里面送。
唐温暖愣了一下,“这是做什么?”
福伯连忙道:“少爷的朋友要过来住,明天到这里,今天我们先把东西安排起来。”
“朋友?”唐温暖扬起一边眉毛,“你这是故意的,为了看看我的反应?”
谁知陆乘风回应她的只是一个非常冷漠的表情,“就像是你说的,这么想我有意思吗?”
火药味在空气中蔓延,福伯立刻打圆场道:“其实是陆少的青梅竹马,高中的时候就去国外留学了,在此之前两人关系一直还不错,都是朋友。”
“这一次她回来,两人正好聚一聚。”
唐温暖敏锐道;“这是陆江河的意思,还是傅珍珠的意思?”
福伯干笑一声,没回答。
但是这相当于默认了,唐温暖轻笑了一声,“看来陆江河还没有放弃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