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说我在你的心里就一直是这样的人?”唐温暖颤着声音问道。
陆乘风却没有回答她,很快,卧室里面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
而唐温暖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两人“算账”的时候,本来应该在浴室里面洗澡的江景却被福伯扔出了别墅。
那时候的他全身光溜溜的,身上没有证件,也没有钱……
第二天早上,唐温暖起来的时候只觉得眼睛干涩,身体更是出了奇的疼,昨天晚上陆乘风多少是有点报复的心态,根本就没打算让她好过。
而他粗暴的行为也确实是让唐温暖涨了“教训”。
起床后,她看着天花板沉默了一会,身边有些凹陷的位置早已经没有了热气,陆乘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走了。
深吸一口气之后,唐温暖才略显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忍着一口气让自己保持着正常的状态,才没有让福伯和下人们看出异状。
吃完早餐之后,唐温暖才感觉到不对劲,那只总是围绕在她身边的“哈士奇”好像不见了。
“福伯,江景还没起床吗?”唐温暖问道。
福伯汗如雨下,下意识的擦了把头上的汗,“少奶奶,您问他做什么?”
“他是我带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