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碰着纸塔。”
萧连山看我说的这么重视,小心翼翼把桌上的纸塔收好,我转身出房间,在客厅里顾安琪抿着嘴目不转睛的盯着琼州海疆图,她还是和之前一样认真,看她专心致志又心急如焚的样子,我暗暗叹了一口气。
我走过去把桌上的琼州海疆图收起来,顾安琪急的跺脚。
“你说的没错,这幅风水画正是九州龙脉其中的一条龙脉所在,龙脉和镇龙之地缺一不可,既然他们能引龙气外泄,就一定有镇住龙气的地点,只要找到这个地方,或许还有挽救的余地。”
“顾小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们会包藏祸心的?”我忽然很认真的问顾安琪。
顾安琪抿着嘴想了半天,看的出她很犹豫,不过估计是我们一直和她坦诚相见的原因,顾安琪最终还是说出来。
“我爸观天象,说北望神州风水有异常,而且和你说的差不多,和六十年一甲子的三元大运有关,说三元转运祸福难料,而海南本是金龟北顾局,按理说应该四平八稳,如今却有松动之相,此地是神州南疆,如果此地破动非同小可。”
关于顾安琪的父亲之前也听她提起过,顾连城在香港是玄学泰斗,看来果真是有真才实学的高人,居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