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我听她口中越来越小的话。
“汐雪等到了,我愿与君绝!”
她话音一落,我手中的冰蚕弦应声而断,琴音戛然而止,穆汐雪放在我胸口冰冷的手重重低垂下去。
“汐雪!”
我一把将穆汐雪搂在怀中,大喊一声,一股强大的气流从琴台向四周波及开去,远处的桃林剧烈的摇晃,我看见纷纷扬扬的桃花,如同我无法抑制的泪水,在林间漫天落下。
整个琴台被震的支离破碎,越千玲和萧连山被掀翻在地,他们看过我在南山之巅的霸气,可没见过我此刻的哀伤,那远比我在南山更威裂,他们曾经见我这个样子时会想方设法制止我,可此刻,从地上站起来的越千玲和萧连山没有一人说话,我甚至可以听到越千玲捂着嘴不让我听见的哭声,只是不知道她是为了我还是为了穆汐雪。
破碎的房门中我看见落寞的言西月,他双眼空洞呆滞。
“跪下!”
我的声音很轻,我不想惊扰到怀中安睡的穆汐雪,不过言西月能听见,相信即便不用我说他也知道该怎么做。
言西月双膝一曲跪在门口。
“罪臣万死,跪迎陛下万世圣尊。”
他已经不是刚才广场上的言西月,在我面前他已经习惯了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