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想必现在流传下来的蛊术有大半是九天隐龙决里的法术。
“踏水向西南而去?踏什么水?”我问。
“澜沧江。”
“澜沧江?”越千玲很诧异的对我说。“澜沧江顺水而下的话就出了国界啊!”
我眉头微微一皱,原以为可以在云南找到黄金卧虎兵符,可根据阿珠那所说携带兵符的女子顺澜沧江而下,那正如同越千玲所说,已经出了国界,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
至于那副壁画上的地图,我没打算问她,阿珠那应该没有下去过,毕竟不怕金蚕的人寥寥无几,对于这事她应该不知道。
看我没说话,她眼里又恢复了强烈的贪婪和欲望,伸出手慢慢想要拿金蚕卵。
我突然直视着阿珠那意味深长的问。
“你学蛊术的,有没有比金蚕更厉害的蛊物?”
“比金蚕更厉害的?!”阿珠那不明白为什么我突然问这个,想都没想摇头回答。“绝对没有,在蛊术里有三个不可解的蛊毒,一个是千尸粉,一个是他们中的子母连心蛊,而最后一个就是金蚕蛊,真正的金蚕蛊!这是所有蛊毒里无可比拟的,任何蛊毒在金蚕面前不值一提。”
“那是金蚕厉害还是他们中的子母连心蛊厉害?”我很认真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