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绝对听你的。”
“从现在开始,达汉说的那个膏药,你不许再吸一口。”
“啊,”王义见秋小蝉脸色不好,小心问,“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你还给别人吸过没?”
“小舟这次中了暗器,身子差点被打成了筛子,每日疼得嗷嗷叫,我实在不忍心他受那罪,那药太贵,医署一直批不下来多的银子,我就自己掏银子给他买药膏,给他吸过。”
“吸了几日了?”
“三四日的样子,每次都是疼得受不了的时候给他吸两口。”
“你千万别害了小舟,不许把吸了可以止疼的消息传出去。”
“我,我没传,因为我知道没一点多余的药膏,传了不仅没用,反而会引起伤兵的不满。”
“你和达汉还约着什么时候交货?”
“这药膏不便宜,太医令正在申请银子,银子没申请到,我自然也没法回复他交货的日子。”
秋小蝉听了松了口气,好在这个年代的人还没有那种用低价或不花钱的方式把人先拉下水,然后再往死里整的销售方式。
秋小蝉便道:“如果达汉来找你,你还和以前一样,什么也别流露出来。”
“秋小蝉,你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