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真是奇怪了,她不舒服,深更半夜见你干什么,你又不是郎中?”秋小蝉赶紧给沈彦擦头发,“套近乎?”
“太后又不是我亲娘,深更半夜跟我套什么近乎。”
“那是干什么?”秋小蝉觉得沈彦这句话回得太有意思了,越想越邪恶,笑得爬沈彦背上,沈彦伸手搂过秋小蝉,“娘子笑得好邪恶,说,心里在怎么编排为夫?”
“没有,快说她召见你干什么!”秋小蝉笑够了,爬起来继续给沈彦擦头发。
“应该说点让我好好听话乖乖干活的话吧。”
“明天说会死人吗?”秋小蝉换了张干帕子,沈彦笑了,“我家蝉儿就是什么样的话都敢说出口,她之所以晚上急召,就是要显示她身体非常不好了,但依旧心系大夏的江山社稷。”
“明天如果没死,今晚就是故意折腾人。”
“这是圣眷正浓的体现,别人想这份恩宠还得不到呢。”
“唉,真是可怜的沈小青,被人大半夜的惦记着。”
沈彦被秋小蝉的话逗得笑了起来:“好了,在为夫面前怎么讲都成,在外面不许胡说八道!”
“我是实话实说,发自肺腑!”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估计是想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