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瑾没拦着母亲。
她知道这些话想必已经憋在母亲肚子里好久了。
其实她有时候所表现出来的孤绝,是从母亲身上一脉继承的。在这种事上,她十分理解母亲的心情。
如果得不到,就彻底舍掉。
反倒是蓝泽,闻言愣了好久,脸色变幻不定。
“你……可别逞能。”他警告秦氏。不足的却是自己的底气。
秦氏招呼侍婢飞云,“去拿纸笔来,伺候侯爷写字!”
蓝泽看如瑾。
如瑾转开目光,置身事外。
飞云很快在偏厅的小书案上铺好了纸,研好了墨。秦氏道:“侯爷请吧。那桌子听说王爷平日偶尔也会用,今日你有幸用上一用,可以慢慢儿地写,多占一会地方。错过了今日,以后可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蓝泽气个倒仰。
眼见着满屋子丫鬟一个躲避的也没有,连侯府的带王府的,全都直愣愣戳在那里听主子们吵架,看他的笑话,不由脸色由白转红,说不出的羞臊。
他再次朝如瑾看。
如瑾接过丫鬟刚端上来的热腾腾的牛乳羹,用小银匙子一下一下舀着吃,完全是不理会堂中争吵的态度。
“你看看你母亲,中了什么邪,竟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