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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仪绷着脸。
凤靡初将一盏四角花灯送到她眼前,花灯以绢布做面共四面,每一面都画有她的画像,高兴的生气的沉思的娇嗔的,每一面神态都不同却都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不仅画得是形似,连神髓气韵笔下也拿捏得分毫不差。
景帝仪抢过来玩,凤靡初见她喜欢,“收下就是不气了。”
她斜眼,“想得美。”谁规定收了礼就不能生气的,礼物她照收,气她也照生。
她拍开凤靡初放在她腰的手,察觉到他的体温偏高,手心贴上他的额头,果然,他正发着烧,“你故意的是不是。”和她耍苦肉计。
凤靡初笑了笑,弯身头搁在她肩上,这么突然的把重量压过来,她差点没站稳。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脖子,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头疼,小姐借我靠一靠吧。”
“凤靡初。”她高兴时就喊凤哥哥,不高兴时那就是连名带姓的喊。
凤靡初闭着眼皱着眉似强忍着病痛,任她怎么叫都不应,景帝仪把灯笼放到一旁,把他扶上床,喂他吃了药,又去弄湿了布给他敷头降热,就这么坐在床边照看他,直到听到更夫敲了两下梆子她才倚着床柱子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