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杀你的兴趣,毕竟我不是变态,但很可惜你必须得死,说一个死法出来我能满足你的愿望。”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你放过我,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我可以说出撒旦帮的许多秘密,你放过我。”
这个大鼻子一把鼻涕一把泪,苦苦的哀求着。
成万斤眼中露出一丝不忍,不过他还是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大鼻子的脑门上。
颅骨破碎,脑浆崩裂,这人死得毫无痛苦。
成万斤眼中复杂的情绪一闪而逝,扯掉大鼻子的耳朵,丢进塑料袋:“把两个耳朵送去撒旦帮,把他们两个的尸体挂在莱文河的桥墩上。”
刘道已经不是第1次处理这样的事情了,面色如常的点头道:“我们这就去办。”
随后刘道带着人离开了练功场。
成万斤拿了拖把和水桶,用力地擦洗着练功场中被鲜血染红的地面。
他有许多仆人,但练功场从来都是他自己维护。
一边拖地,成万斤一边咬着嘴唇。
他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他生活的环境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怜悯和软弱。
只有在无人的时候他才会露出脆弱的自己。
也只有在练功场中他才是他自己,在其他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