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满夜空,寒风乍起,吹痛了行人那颗苍老的心。
他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望着月光静的出奇,眼角处滴下几点泪珠,自言自语的说:“霜儿,你在九泉之下,一定会生为父的气,我辜负了你临终前的所托,没有把她照顾好。”话到此处,他欲言又止,心情极其沉痛。
窗外一股寒风骤然吹来,扑打在他那张古铜色的脸上,撕碎了从脸庞划下的泪珠。
沉默片刻后,他舞动长袖,抹去了一把泪水,独自叹道:“晶晶,我不该为了那点小事责怪你。外公真的错了,难道你就这么忍心躲我一辈子吗?”
密室内,海风云正给红衫女子治疗掌伤,到了生死攸关的最后一刻。
红衫女子感应道有一人在深情的呼唤着她的名字,将自己从昏沉中惊醒过来。她微皱着眉头,缓缓睁开秀目,向四周找寻着那再熟悉不过的人。
海风云见她苏醒过来,又陷入分神的状态,赶紧小声劝解道:“姑娘,咱们到了运功疗伤的最后时刻,不能分心走神,否则不但前功尽弃,而且还会有生命危险,切记切记!”
那女子被他一句点醒,即刻回过神来,心有不甘的说道:“我离开外公有些日子了,心里好想他,才险些害你与我……”话到此处,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