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晚棠看他稚童般的表情,心下好笑,弹了弹他的脸颊道:
“来者是客,人家没做甚事出来,你可别叫他拿捏了错处。”
对于裘晚棠这句话,裴蓠不过轻嗤一声,就不去理会了:
“我怕他没甚好事,往常躲都躲不来及的人,偏偏你嫁了进门,他就上赶着来了。”
裘晚棠便回道:
“的确,他这事做的明目张胆了些。况且那日我要帮着婆娘料理,只怕他要有意来,撞见了不好。若是有心人安排的,说不得要做实了这流言。”
裴蓠闻言,眉心笼的越发紧。他思量一番,道:
“不若你那日叫个身壮的婆子跟着,再有丫鬟相随,他应当不敢做些甚。若他言语暧昧,动手动脚,你只管往狠了招呼。事后他也不占理,我自会想法子妨了他。”
裘晚棠颌首,想了片刻又道:
“但是方才墨酝来回话,前儿叫娘亲处置的那暗桩,撬开了嘴,说了这府上还有旁的人有些心思。那人与宁王府也有些联系。”
裴蓠听她这般说,不由重重哼了一声,道:
“原来这儿还有那么些不安宁的事。怪道莫霄之那厮最近总笑的那样寒碜。”
莫是国姓,裴蓠说的此人,正是外头传言的他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