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说什么大夏所谓的捍卫自由贸易根本就是一个幌子,而是干脆利落地认错。
这个锅,他阮天阙背了。
“诸位兄弟,我承认我有罪,此战过后,无论成败,我都会以死谢罪,绝不玷污安南的荣耀。可在战争结束之前,还请诸位暂时放下对海防城的敌视,团结在一起,共击强敌,保家卫国!”
“拜托了!”
“为了家国存亡,还请大家再信我一次!”
说到动情处,阮天阙都快下跪了。
就这样,阮天阙一家家地拜访,一次次地动员,一次次地许诺,终于用诚意叩开了诸行会的大门。
十几位行会首脑再次聚到阮天阙身边,共商大计。
“我们该怎么做?”
大夏军三路出击,摆出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实在让人畏惧。
阮天阙倒是信心十足,“诸位,眼下的形势远没有大家想象的那般恶劣,大夏军兵分三路,看似咄咄逼人,实则犯了兵家大忌。”
“何解?”
阮天阙侃侃而谈,“很简单,大夏三路大军加在一起也不过是七个军团,不满五十万大军。我们虽然丢掉南方地区,可八十万禁军还没出动一兵一卒,海防城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