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绰的,她听到细微的风声,觉得很悦耳。
她画的是床头的那枝梅花,只是那只花瓶稍微有些艳丽了,画的时候稍微做了一些调整。
画完以后,她觉得很满意,郑重地签上名,盖上了印章。
“看来这梅子酿还真是了不得,”左恋瓷看了一眼成品,用镇纸压好,才进了盥洗室。
次日醒来,看到眼前的花桌上的画,眯着眼笑了。难得有作画的兴致,这幅画,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收好,回去以后可以裱起来。
他送我一枝花我送他一幅画,这算是扯平了吧?
心情甚好,录制节目的时候左恋瓷尽量控制自己的节奏,有赌约在,她可不想输。尽管这并不是在赌。
她现在才知道在小岛上的训练对她来说有多重要,就像现在,自己被威亚吊在二十米高的一根木桩上,勉强能放着两只脚的木桩还在微微地晃动。站在上面朝下看还是能让人头晕。
“啊!啊啊!”左恋瓷听到另一个木桩上的简文悦在大叫,她淡定地朝那边看了一眼,心里想着自己要不要像她那样露出惊恐的表情,不过好像她的身体第一次比她的脑子快,等她下定决心尖叫一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按照游戏规则把连体衣穿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