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月末,春节至。
许霜降随陈池回陈家过年。
“剪一剪,不然到处乱攀。”
婆媳俩站在后阳台,汪彩莲拿着剪子修三角梅的枝,许霜降陪着在一旁叙话。
“霜霜啊,你现在这个工作单位里有没有三角梅?”
“有,年前已经卖了一批。”
“这个花不香,开起来好看,我们家这株都好些年头了,左邻右舍都来讨根枝,后面那幢楼的赵伯妈插到提桶里都活了。我跟你爸爸说,不能都给了别人,留一截好的,等霜霜回来,要是喜欢的话,也包一根枝回去。你爸就说我出的主意不靠谱,霜霜哪有时间料理,光管单位里的花草都忙得不行了,听池儿讲,你每天回家也要七八点了。”
“嗯,公司的事比较多。”
“唉,你们年轻人都要拼事业,天天这么晚回家,吃不好睡不好,时间长了,可怎么得了?”汪彩莲叹道,侧头打量着儿媳妇,“霜霜,妈妈怎么觉得你最近瘦了?”
“没有吧。”
“有,你大前天到家,妈妈就觉得你瘦了,都是工作太辛苦了。”汪彩莲正要再开口,客厅里的电话机响起来。
“我去接。”许霜降勤快地跑过去。
“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