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裳也有些发愁,不过还算冷静,“有裴妃在,到时她会打点的,她肚子里的胎已经保不了多久了,等她撑不住的时候,也就是我走的时候了,在这之前,我不能暴露,要不然裴妃也保不住了。”
张婆婆忧心地道:“可是这样真的行吗?小姐就舍得孩子?”
一想到孩子,佟裳脸上露出一丝愁容,手指轻抚上肚子,有些不舍。
这些日子她有了胎动,每天晚上睡着时,能感受到孩子在肚子里微微跳动,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刚刚体会到为人母的喜悦,却又不得不放手,说不难过是假的,可她也没办法。
她以后四处颠沛流离,孩子跟着她得不到好的照顾,再说,她这次冒险装死出宫,万一被人发现了,必死无疑,她不想孩子跟着她受苦,
“裴妃心细,孩子在她跟前,我放心。”佟裳违心地道。
张婆婆见她这样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仍旧有些不安,“无论跟着小姐还是裴妃娘娘,这个孩子将来就是皇子,万一有一天他要继承大统可怎么办?混肴皇室血统的罪名不轻。”
关于这一点,佟裳早就跟裴妃达成了共识,“孩子是男是女还没有定论,若是公主,自然好办,若是皇子,裴妃跟我的意思是一样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