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的,怎么了?你可以说我这个无情无义,不过要看谁,对好人,我凌扬有的是情,有的是义,不过你们这种人吗。”凌扬适时的闭上了嘴巴。
陈济海骨节捏的发白,略显肥胖的身躯剧烈的颤抖着,他迈开腿,只是,左腿刚动,凌扬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的好,真的,你打不过我的,甚至可能会很难受,按照我说的做吧,只有这样你还有你这个舅舅才能解脱吧!“
压制!
这是深深的压制。
陈济海仿佛四面竖起了密不透风的围墙,他前也不是,后也不是。
这就是凌扬带给他的糟糕的感觉,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凌扬面前,竟然毫无办法。
“好,我答应你说的,给我舅舅解药吧!”
陈济海不想再斗了,心一横,抬起头,大声的吼道。
“你要说话算话,要不然,下次痒的人是你,知道吗?”对于商人的话,凌扬一向不是那么愿意去相信的。
他冷冷的说完,黑眸一转:“去医务室找点醋酸,给他洗洗澡就好了,不过,看他脸上这么多的伤口,可能到时候进了醋酸里面,伤口会有点疼啊。”
陈济海剑眉微拧,转身大步的走出了办公室。
转眸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