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这里搬的时候,饶夜炀特地跟我说过,红楼位置特殊,我们两个住在这里,不会被地下发现,我当时只是觉得阴气重,没想到这里头竟然还有这样的缘由。
不过杨三爷还真说对了,许余年明明已经跟我回来,却不敢进来。
我本以为他在门外站会就会离开,谁知道这这哥们竟然赖在门口不走了。
白天还好,他到底是个鬼,会找地方躲起来,一到晚上就会出现在大门口,还支使着附近的孤魂野鬼给他搬来桌椅,他就对着大门口优哉游哉的喝酒。
我出去看他,他还问气定神闲的问我:“共饮一杯否?”
我被他搞得没了脾气,索性眼不见心不烦,他一来我就关门上楼。
就这么过了三天,我都已经习惯许余年的存在了,他在院门口喝酒,我在床上刷剧。
正看到开心处,寓言在楼下高声喊我,“晓晓,饶夜炀跟许余年撞上了,看着要打起来。”
我连忙往楼下跑,开门就看见饶夜炀站在门前,神情平静,眼神却淬着冰。
许余年坐在椅子上,攥着酒杯,手背青筋暴起,脸色很是难看。
“他们俩打过了?”我小声问寓言。
他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