怵。陈洪范正眼瞧她,讶然心想:“侯大贵真走了狗屎运,哪里得来这么个美娇娘。”
眼前的女子体态窈窕,秀美微蹙更是楚楚动人,实乃陈洪范生平仅见。
“你叫什么名字?”陈洪范问道。
那女子应道:“回老爷话,奴婢字圆圆。”
“听你口音,似是江南人氏?”
“是、是的”那女子微微点头。
“怎么到军中来的?”
“奴婢随班子卖唱,到山西附近为乱军裹挟,辗转到了这里。”
“卖唱?你是勾栏瘦马?”
“是。”
陈洪范继续盘问道:“谁把你安置在后营的,侯总管吗?”
“是,侯总管看奴婢可怜,格外开恩。”
陈洪范暗自点头:“果然和我想的没差。”随即又问:“他睡过你吗?”
那女子怔了怔,低下头回道:“睡过”
陈洪范右拳在左掌心上一砸,忍不住道:“太好了!”
那女子惊讶道:“老爷此言何意?”
“我的不是你这事。”陈洪范赶忙敛容,复又板起脸,“他是不是想纳你为妾?”
“嗯”那女子脸一红,轻轻应了声。
陈洪范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