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一套,指责我,又催我赶紧率众归附,我都给都给骂回去了。”
“这鞑子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侯大贵冷笑不迭,“我姜兄啊,以后鞑子写信给你,最好拿出来咱们一起参详参详,不然我和孙嘿嘿,都被蒙在鼓里不知情,不利于咱们合作啊,你是不是?”
姜镶偷眼看看孙传庭,发现他也面有不豫,赶紧道:“的是,的是,我是大老粗,脑筋转不过弯儿,现在受了提醒,往后自当及时通知二位,一起拿主意。”
没想到孙传庭此时袖子一挥道:“不必通知了,我明日就发兵,把广灵县的鞑子赶走。”
“啊?”姜镶措手不及,顾视侯大贵,见他亦是颇为诧异。
孙传庭斜睨两人,道:“大明国土哪怕一尺一寸,都容不得外人侵占片刻。而今鞑子把手都伸到了山西,我等大明臣子岂能视而不见?为今之计,当先速速将鞑子驱出山西,然后直取北京,收复江山社稷!”
姜镶迟疑道:“孙兄话是没错,但出兵不急于一时,不如咱们另择良日,细细商榷。”着,目视侯大贵,希望他能两句表个态。
侯大贵脸色凝重,轻敲着桌面道:“欲速则不达,孙兄是读书人,这个道理应该懂吧?”
孙传庭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