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宝珍慢慢地抬起头,说:“我哭闹,我威胁,不让他走。↑笔趣阁
。biquku。la↑说如果他要甩掉我,我决不肯罢休,一个爱得发狂的女人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她的声音不知不觉又变得尖锐起来:“最后我们吵完,彼此都累了,又喝了许多酒……我伏在他宽阔的胸膛里,一想到这已是最后的缠绵,内心便无比刺痛……这时那个该死的回来了,破口大骂,絮絮不休,与他扭打在一起。我心情烦躁,无处宣泄,便随手抄起他的短刀,一下子跳下床,照着那该死的脖子就是一刀。鲜血,像娇艳的花儿一样盛开……”
陈宝珍边说边上前,轻轻地搂住方正,羊羔一样伏在他胸前,轻轻地抚摩着,一啼一声地呼唤:“现在好了,没有谁再来干涉我们。就这样一直下去,到永生永世——”
方正听到此,也紧紧抱住她,盈眶的热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落在陈宝珍的脸上、手上:“对不起,不要恨我。我不能够再保护你了。”
“不会啊,这样就好。”陈宝珍仰望着他,眼含深情,“你的好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无人能够替代。心肝人,我说过,无论是杀头、还是坐牢,我都会陪着你……”
方正擦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