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人行事有时候不按套路出牌。
就好比郁时南突然安排她过来,江致都停在外面没有跟进来,林远晴猜不透郁时南的心思,心下惴惴不安。
“怪不得魏叔说,不能小看你。”李尚手指捏住林远晴的下颌,“看来姓郁的把你喂的很好。”
他说话间手往下滑,林远晴躲不开,被他压着腿抵在座位里。
“李尚,你想干什么?”林远晴惊怒,她不怕李尚碰她,但她怕他在这里碰她,在郁时南的地盘上。
她想起她躺在冰冷的浴室里,血流了一地,他面色不见丝毫波动,冷漠的问她“孩子是谁”的。
那股穿透骨头的惧怕,时至今日也依然深深的印在骨血里,以至于他之后在人前对她的所有温柔和体贴,都如一把悬在头顶的剑,时时让她,胆颤心惊。
“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装成这样?”李尚浪笑,“你不是也很喜欢?”
林远晴想起身,可她的身体却不争气的整个塌下去,“你别胡来。这是郁时南的地盘,被他看到了,不要说我,今天你能不能走出去都是问题。”
李尚轻蔑的笑,“就凭他?”
林远晴仰在座椅里,扬着脸看向李尚,眼波流转,“这两年也没见你找我,怎么,怕郁时南?这段时间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