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别墅里静悄悄的,一丁点声音都没有。
傅靖霆走之前没让保姆过来,他的空间除非他要求,其他人都很难进入。
她昨晚抱怨他不肯让她休息,说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觉了。
这话傅靖霆倒是信。
只是,保姆不让过来也就算了。
他自己能不能稍微收一下。
客厅里,楼梯上,两人的衣服西一件东一件的,绕是许倾城脸皮再厚,也忍不住红了脸。
她到底是脸皮有多厚才能干出昨晚那样的事情?!
许倾城赶紧收了下衣服,跑到浴室一股脑儿丢到洗衣篮里。
浴室里的镜子照着她的脸,她的身,许倾城突地伸手捂住了脸,在无人看到的地方一个人扭扭捏捏。
她跟傅靖霆不是第一次了,虽然许倾城无从比较,但她想这男人应该可能也算是厉害的吧。
只是第一次的时候他有点狠,凶杀案现场的形容不是她夸张,是真的疼。
后面就好一点。
可这次算不算所有里最好的?!
许倾城红着脸打开蓬蓬头,她手指顺着水流将自己洗干净,却忍不住想到男人手掌所过之处带来的颤栗。
她伸手把脸上的水珠抹掉,嘴角一点笑意掩藏不住,又娇又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