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笔银子,足够他家和和顺顺过一辈子的,怎么短短几年就穷成那样了,难道莫家人表里不一,有什么没查出来的东西?”
“不是不是。”张五又摆手又摇头,“不对不对,嗨!瞧老奴这张嘴笨的,是这样,莫举人替五公主挡了一箭,当场就没了,而当时他还有个亲弟弟在身边,后来过堂啊赏赐啊什么的都是跟那个弟弟,还有后来赶到的莫老秀才接洽的,据老奴打听到的事实来看,莫举人的丧事办完不久,他那个房头就被分家出来,他的妻儿似乎至今都不知情,只以为莫举人真的是赶考路上遇了劫匪。”
张信捏紧了拳头,恨声道:“一点小事都办不妥当!”
这话没指名道姓,说的是谁,张五心知肚明,可他不敢接话啊,国公爷哪里是他一个奴才可以置疑的,只低头装作没听见。
运了几下气,张信平静下来,叮嘱张五管好自己的嘴巴,一起出去办事的几个小厮也交待一声,这些事情就烂在肚子里。
“那莫家那边该怎么办呢?”张五问道,“那莫文锐一家欺负孤儿寡母,着实可恶,可笑他还妄想攀附国公府这棵大树,要不要老奴找几个人套他麻袋胖揍他一顿,给恩公出个气儿?”
“此事我自有主张。”张信摇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