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的退后一步立正。
维瓦斯怒哼一声,抓起笔开始写起汇报来。
耳边惨叫声一刻不停,维瓦斯镇定自若,写下了第一段内容:
斯托姆加德民风刁蛮,死忠于原斯托姆加德王室,抵死反抗联盟统治,我军在第一个村庄即遭遇有组织成规模的袭击。现在战况激烈,不过在将士们的有力打击下,战局正在向我方倾斜。
写到这里,维瓦斯停下了笔,开始斟酌用词。恰有一位衣衫不整的少女从他面前跑过,被一支羽箭钉进了后心,无力地扑倒在地。
维瓦斯想好了措辞,低下头继续写,那位垂死的少女被一名士兵抓住,拖进了旁边的草垛后面。
小勤务兵已经抖得站不住了,他的脸色煞白,嘴唇青紫,虚汗如雨一般往下淋。低头看去,维瓦斯接着写:
恐乡民已串联成军,我军将一路深入腹地作战,彻底粉碎他们的抵抗!誓要压下……
越看越模糊,小勤务兵晃了晃,终于晕倒在地。
同一时刻,一直独自盘坐调息的程晓天突然没来由一阵心悸,睁开了眼睛。
另一端,德兰登正枕着法杖“呼呼”大睡,间或嘴角还露出一抹偷笑,似是正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