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再也没有露面。
一墙之隔,诅咒狼人大军黑压压站在墙内一动不动,看不见目标,这些不会思考的人形野兽全都陷入了呆滞中。军阵后方,阿隆索拄着法杖,也如那些狼人一般呆立原地,不过走近了就会发现,他那枯瘦的身躯正在簌簌发抖。
说不清是气得还是吓得,亦或者兼而有之,阿隆索的内心如巨浪翻涌,以至于连脚步都迈不开,不得不抓紧了法杖方才站稳。
“莱拉尔,是我把你拯救出了樊笼,你就这样对我吗?”老法师咬牙切实,喃喃低语着,突然,一声似有若无的话语传入了他耳中。
“可怜虫。”
阿隆索浑浊的目光一凝,抓着法杖四望了一圈,周围都是木桩一般的狼人,看不见谁在说话。
“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真是可怜。”
那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飘渺不定,阿隆索在原地转了几圈,却连声音传来的方向都抓不住。
“是谁?!”恼羞成怒的老法师大喊,声音在空旷的夜空回荡,残余的蓝眼狼人莫名其妙四下张望,什么都没发现。
“国师阁下,您在和谁说话?”一位将官凑近了小心翼翼问道。
阿隆索闻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