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穿着嫩黄色的连衣裙,身形纤细的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一般,那脖颈间的红梅点点,在这个清晨像一个笑话时刻提醒着她昨夜那场翻云覆雨存在的如此真实。
他出去后,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想了很多,关于他的,关于晨昏的,也关于她自己的,她甚至设想一会如何面对他,可却没想过,他这一走,既然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已经八点了。
她猛然清醒过来,掬了水扑在脸上,狠狠地抹了一把,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眼睛赤红的自己,心底阵阵发凉,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这样反复无常的自己,抓了洗手台上的玻璃杯砸向镜面。瞬间四分五裂,玻璃砸裂的巨大声响掩盖了顾邵安推门进来的声音。
”为什么?”她仿佛浑身力气被抽干,双手死死扒着洗手台台面,眼里的泪一个劲的往下落:”周深渺,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懦弱,狼狈,真像个笑话。”
顾邵安将粥放在桌上,打开洗手间的门整个人有一瞬的不安,看着她喃喃自语,毫无生气的样子心口绞痛着:”怎么了?”
”看你早上还在睡,去富锦居给你买了几个糕点。”顾邵安上前接住她下滑的身子揽在怀里:”深渺。我不会走。”
”哥哥??你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