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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池门内涌出的水裹挟着几缕长发飘向幽娜,直到她从镜面碎裂造成的惊惧中缓过神来,发丝早已触及脚踝,犹如蚕茧一般逐渐蔓延开来,接着她感到有股猛劲向后拉扯自己的小腿,使她不慎跌倒在地。
就在幽娜原地愣住那一会儿,女厕所开始淹水,等她发觉之时,已淹至鞋面高度,来不及召唤出天笠,只能先转身试图扯断黏在脚掌上的头发。结果越扯越多,施加在她腿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便池门上的长发犹如纵横交错的老树根,把她一点点向坐便器拉近。
此鬽人周身都是头发,坐便器内不断翻滚涌出的东西也是头发,恶心得令幽娜差点失语念不出召唤咒文,还好她总算挣脱了鬽人的头发,对准坐便器中的紫色怨火打光了枪中所有子弹。
伴随一阵似曾相识的哀嚎声,此鬽人终于消失了。光是从湿地上站起身就耗尽了幽娜周身力气,更别提寻思此鬽人的来历了,这间女厕发生的各种现象太过灵异,应当尽早离开才是。
幽娜沿着走廊来到校长室门前,使用教务室得到的那把钥匙顺利打开房门。
室内很豪华,刻着木鸟的扶手椅前是一张矩形楠木长桌,两侧书架上放满学籍档案和各种教务资料,窗台上摆着枯萎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