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别讲了。”黄达安同样真挚的回道,
见黄达安不上套,刘利只得自己给自己打圆场:“不……不不……虽然说出来比较惭愧和汗颜。但是黄老哥不是外人,我还是讲出来吧。要不然显得跟你见外了。
是这样的,之前于局长让我选择部门时。我是不是选中了财务科?当时我想去财务科上班,但是……因为你的面子,我改变了主意,没有去抢老哥哥的饭碗,是不是有这回事?”
看到黄达安点头了,刘利继续道:“是这样的,县局拨发给我的那些经费还不够购买检验仪器的呢,但是我那个办公区里面现在也空荡荡的,实在是太寒酸了,所以我想先把办公区弄起了。
想必你也听说了,我们四个上午把县局办公大楼打劫了一圈,但是忙活了半天,就借来几个桌椅板凳和茶碗,我实在没招了,所以才想起了老哥哥,以咱们俩的感情,你说什么也得帮我一下。
我跟你直说吧,后面我还会找几个部门去化缘,之所以第一个找你,那是因为老哥哥掌管财务,家底丰厚,我指望让你给我开一个好头,然后根据你的赞助,让后面那些个部门在进行施舍的时候,有个参考标准。”
“刘大队说的还真是直白啊。”苦笑着摇了摇头后,黄达安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