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众人都把目光转向了自己,于少庸有些不自然的环顾了一下左右,最后他故意绷起脸:“都盯着我干什么?你们来我这里告状,说刘利把你们派出所里的协警都挖走了。刚才不是辩论的挺激烈吗?现在怎么不出声了呢?”
“于局,我们辩论完之后,发现源头在咱们县局,如果县局不扣发那些联防经费,我们派出所的压力就不会那么大,一个协警八百元钱,这点钱扣着多没劲啊?
叫我说,如果县局真缺钱,到了必须得从民警工资里面扣除一部分作为经费的地步,那你也得找准目标,扣对方向,与其扣这些协警的工资,还不如扣局里那些科长、队长的工资呢,他们外块多,不差这点钱。
局长,你体恤一下弟兄们的难处,把那些联防经费足额的给我们发下来得了,那些协警都是些苦哈哈,你干嘛非要扣他们的血汗钱啊?”刘利苦兮兮的看着于少庸。
见刘利说完后,其余的那些个所长,都赞同的点头,于少庸心中那叫一个气啊,他用手指了指那些个所长们:“之前来的时候,你们个个义愤填膺,说要跟刘利死磕到底。
这才第几回合啊?你们就全都不说话了?不说话就不说话吧,你们怎么还全都跑到他那边去了?看这意思,你们是不是